现在看看,第一个目的是达到了,但是“免得扎眼”这事实在有待商榷。

        不如说因为混种的缘故,那些麦子显得更显眼——衬得旁边所谓“良种”像是杂草似的。

        李晦其实很早就反应过来这疏漏了,那会儿还来得及补救。

        没人知道那些麦子以后会是什么样,只要趁着长起来之前拔干净了,就能当做无事发生。至于说林一简那边就更不用担心了,别人说什么信什么,骗骗她都不用费脑子的。

        但李晦坐了半宿,睡了一觉,终究是没有那么干,而是调整了人员的部署,又在麦子抽穗后,再次和石让熊谈了一回。

        如今这片地里的都是石让熊的人,外头是云州守军守着,他从朔鄢带来的人根本都不沾这块地方。

        倒也没人觉得这安排奇怪,毕竟就如李晦之前说的,他这一趟是来云州是来“剿匪”,又不是种地的,这地方全算是个大一点的战俘营。

        和外头那个叫个人都黑脸的侯畋不一样,石让熊倒是态度端正地摆明了下属的姿态,一见人就规规矩矩地行礼,“石某见过刺史。”

        李晦可还没忘这人当初想夺刀胁迫他呢。

        他默默腹诽两句“真是咬人的狗不叫”,倒也懒得和他纠缠,直接问:“你人挑好了?”

        石让熊颔首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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