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随着麦子渐渐抽穗灌浆,里面的人对李晦的态度也渐渐变化。而到了将要收割的现在,就连对李晦态度最恶劣的猴儿都没了一开始的气焰。
就如这会儿,少年黑着脸走过来,别别扭扭地“喂!”了一声。
李晦根本没搭理。
人在屋檐下还学不会低头,要搁早些时候、他早就叫人好好见见棺材了。
侯畋咬了咬牙,终于还是上前一步,低头行礼,语气极其僵硬地,“禀告刺史,我……我们老大让你过去。”
李晦没动。
侯畋:“请、请……求你过去!求你过去总行了吧?!”
李晦垂眸瞥了一眼。
侯畋僵硬后退了半步,回神又像是觉得丢脸,硬撑着站了回去。
李晦“嘁”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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