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云州刺史和安思范血海深仇,后者把这笔账记在了整个云州身上,由他安排的人掌管云州,就是冲着让云州民不聊生去的。石让熊何尝不知道云州一州之力撼动不了朔方这个庞然大物,但是拼死一搏总比束手待毙得好,也要让安思范知道,云州不是那么好拿捏的。

        石让熊本是这么想的,他麾下的许多人也多是差不多的念头。

        但是却没想到,这次的新任云州刺史到任的第一件事不是“缉拿盗匪”,而是垦荒开地……

        石让熊觉得不可能,但是还是忍不住想。

        万一呢?万一这次、云州真的挣得那条生路呢?

        ……

        这场营救最后也没能成功,几人争执间耽搁了太久,外面的骚乱渐渐平息,有守卫过来查看情况,刘老四只能被迫离开。

        这场夜间的变故第二天一早就被送到了李晦的案头,关乎着当下垦荒开地的进度,李晦亲自来看的情况。

        而猴儿的情况已经很不好了。

        昨夜的那番变故本就耗费心神,心绪大起大伏本就有碍身体,他又意识到自己成了拖累,丧失了求生意志之后,第二天直接没能起得来。

        军中人口密集,一旦有人闹了病,很容易变成全军的瘟疫,守卫对这情况都十分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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