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晦不理解:[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每件事都找原因,林一简这什么破毛病?
要是硬要找理由的话……
李晦思考了一下,[你胆子这么小,怕很正常吧。]
见只蜚蠊都能尖叫出声,上次那个瞧见只守宫,直接吓破音了。
林一简把自己蜷缩起来,手臂抱住膝盖,消沉:[……果然是我的问题。]
李晦:……?
这个结论到底是怎么得出来的?
不等李晦对此提出什么质疑,卧室门被轻轻敲了两下,随着一声“简简,是妈妈”,章琪推门而入。
林一简转了个身,背着身面朝墙壁,消极地表示抗拒。
身后的床铺塌陷了下去,是章琪坐了过来。林一简闭着眼,缩得更紧了一点。
温度适中的湿布擦过眼睛周围的泪痕,林一简眼睫颤了颤。章琪一边擦着泪痕,一边叹气:“这么哭,明天眼睛要肿得睁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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