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第二天,李晦没有来……
军帐之中是萦绕的血气,针线穿过皮肉,将那道狭长的伤口固定。
好在这道伤口虽然长,但并不算深,要不然军医这会儿就该想怎么把主将的肠子塞回去了。
——朔鄢出事了。
这是这会儿动动脑子就能想到的事。
事情要从几天前说起,李晦刚刚下令休整,朔鄢就传来急命追击的军令。
这确实是安思范会下的命令,李晦没有多想,重新整兵准备追击,却不想突然被人袭击了……攻击是从背后来的。
前面是田齐丘部众、后面是不知底细、但也显然来者不善的对象,猝不及防的两面夹击,就连李晦也是费了点功夫才稳定住局势。
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大军需要补给,但是他们现在根本不知道来的人是敌是友,这么耗着是死路一条,必须弄清楚朔鄢发生了什么。
大概是盼着什么来什么。李晦刚这么想着,就有亲卫过来小声禀报了几句。
李晦愣了一下,不敢相信真有这么好运气,跟旁边确认了好几遍“真的?”之后,起身就要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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