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他抬手招呼了一下副手,道:“吩咐下去,原地驻扎、休整几日。”

        赵敦益留在云州没一起跟过来,这次的副手是安思范指的人,和李晦没那么相熟,再加上李晦那脾气朔鄢城内都有所耳闻,这副手虽心下奇怪,但也不敢多问,领命去了。

        ……

        另一边,朔鄢城。

        一个穿着精致绣衣的小孩子正猫着腰,轻手轻脚地从窗沿下走过,他原本想着突然从窗下钻出来,吓里面的人一跳。但是能真正探出头后,却因里面的情景愣住了。

        恭义叔叔是在给爹喂药?

        里面的场景实在超出一个小孩子阅历的能解释的范畴了,安金珠只能用自己的稀薄经验来进行判断。

        他知道爹爹这几日又病了,所以不能来陪他,病了要喝苦苦的药才能好,他不想喝、爹爹肯定也不想喝。但他可以去找仙师,仙师就有仙术能把苦药变成没有味道的仙丹或者甜甜的糖水。

        仙术不能随便用,仙师的法力有限。

        可是安金珠觉得,他可以把自己的次数让给爹爹。

        安金珠刚想开口,想让恭义叔叔别逼着爹爹喝苦药,里面的正拖着旧伤发作的虚弱身体反抗的安思范终于注意到窗外的探出来的那颗小脑袋。

        他瞳孔一缩,冷不防地被灌进去一口药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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