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人还是那个人没变。
他噎了一下,慢半拍意识到什么,问:“你刚才宴上那些话谁教的?”
李晦:……杜彦之。
想着临走的时候,对方千叮咛万嘱咐,甚至话里话外隐隐连林一简都带上了,就怕他当场呛声回去,李晦莫名觉得丢人,他又不是那么冲动的人。
李晦张了张嘴,果断把话咽下去,转移话题道:“那不重要。安恭义是怎么回事?让他当节度副使?!义父……”脑子没毛病吧?
安恒德眼皮一跳。
好在李晦还是有数的,这还刚出节度使府呢,他不至于大街上口无遮拦的。他把后面话咽下去,眼神催促着安恒德说。
安恒德只解释了一句:“他不掌兵权。”
李晦立刻就明白了过来,不由嗤笑了声。
他还道是什么呢?原来是被撑起来协调各方的空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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