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见状,乜他了一眼,“不信就算了。”
安恭义连忙堆起了笑脸,连声,“信信、信!六娘的本事,我自然是信的,但也得给我细分说分说。”
瘀血衬得那张脸越发狰狞,女人觉得伤眼睛似的闭了闭眼,到底还是顺着话开口,“他进屋的时候,手里拿了个簪子……”
这么说着,六娘不自然地顿了下。
那是“簪子”吧?怪模怪样的……
林一简这边,天已经全黑下来。
不过对于大学生来说,这完全处于夜生活刚刚开始的状态,宿舍楼的灯映得周围都亮灿灿的,偶有几个暗下去的房间,比起里面的人“早早睡了”这个猜测,还是“出门未归”更有可能。
401也不例外。
寝室里的人倒是难得齐全,画画的画画、追剧的追剧、补作业的补作业。
叶竺妍拿尺比划了半天,发出一声哀嚎,“啊啊啊,我不干了!为什么我们明明‘电子信息’,还要画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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