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屁股都歪到了天边去了。

        不提安恭义听了怎么想,这边安思范“安抚”完后,语气却一下子淡了下去,“你这次确实过了。”

        他平常对安恭义所作所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扣押军资、这确实越过安思范的线了。

        安恭义当然听出了安思范话里的敲打之意。但事实上,这样的事他早不是第一次干了。

        若是李惟昭死在禹定,这会儿早就是死无对证,事实如何,全凭他这一张嘴了。但谁知道那煞星非但没死,还立了这么大功?!

        安恭义暗恨咬牙,但是面上半点不露。

        他在前几日宴上大义凛然一心为爹,但在安思范眼前就全是另一番说辞了——

        “儿子知错。”

        知道这会儿辩白无用,安恭义倒是非常干脆地低头认错,他满脸悔意道,“儿子也一时糊涂啊,竟为了一己私怨差点坏了爹的大事。那荒唐事做完,儿子也立刻就醒悟了,可是已成定局,儿子也只能连夜辗转,多亏李将军骁勇又多有智谋、挽狂澜于危局,儿子听闻捷报也是长出口气……”

        对这一番忏悔之辞,安思范神色不动。

        而安恭义那边对着李晦一通彩虹屁夸完之后,却是话锋一转,“干爹容禀,儿子与那李惟昭私怨,但是也是为干爹担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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