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屏气凝神的人见此,也是大松了口气,甚至有人开始大声交谈、试图将气氛炒热。

        却不料酒将入口的时候,李晦突然顿住了。

        原本缓和的气氛又为之一僵,李晦像是全无所觉,他抬起头来,对着对面笑道:“这里面没毒吧?”

        安恭义脸上的笑都僵了:“将军说笑了。”

        他这么说着,像是证明什么一样,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以空杯底对外示意。

        李晦点点头,一副“知道了”的模样,但终是没喝自己那杯。

        倒不是真的怀疑安恭义会在这场合下毒,他就是不想接对方的敬酒而已——真喝了、他胃疼。

        等这算不上“和解”的和解过去,安思范也姗姗来迟地到了,宴上的气氛仿佛又回到了开始的其乐融融。

        等宴席散场,安恒德和李晦一块往外走。

        安恒德头疼,“你也有点分寸。”

        安恭义那会儿过来示好,里头多多少少有义父的意思。结果,李晦还真就半点面子都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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