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的残阳映出了地面的斑斑血迹,他后知后觉李晦的意思。这一趟云州,与其说是赴任,不如说是去打仗的,要是没明白过来这点,说不好真得把命留下。

        赵敦益想通是想通了,那股气还是实打实地憋了会儿。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说句人话能噎死他啊?!

        赵敦益心底骂骂咧咧地打开了纸包,一股药香扑鼻而来。他稍微愣了下,低头嗅了嗅,但没能分辨出来里头有什么药材。

        但不管怎么说,确实是好东西没错了。

        把药粉往伤口上撒着,赵敦益的神情总算稍稍缓和了点:狗上司好歹是干了点人事。

        要李晦说,他简直是太干人事了!

        云南白药……要不是林一简千叮咛万嘱咐“药粉拆封后保质期不好说”“能用就尽快用了”,他才不把这东西送人呢!赵敦益可占了大便宜了。

        虽说留了几个活口,但是审问却没问出点什么有用的。

        倒也是意料之中,整个云州上下都恨安思范恨得啖肉食骨的,想从这些人嘴里问出什么领头人或者组织者,一来确实费劲,再者也没什么用处。

        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李晦也就意思意思走了个流程,末了把人一块押送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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