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到府上那个宝贝金疙瘩的事,就别想和安思范讲道理了。从许玄同那边得知事情前因后果之后,李晦就知道这趟云州之行他是非去不可了。
在趁此机会搞死安恭义,还是多给自己寻点保障之间,李晦终究是选了后者。
他没再强拉着安恭义一块儿同去,而是跟安思范讨了五千人马,至于在这其中斡旋出力的角色……
李晦瞥了眼旁边金丝玉冠锦绸道袍、完全看不出当日狼狈之态的老道士,语气微妙地,“安恭义又给你送礼了吧?”
许玄同头皮一紧,满脸诚恳:“恩人容禀,那些财物重礼,某都原原本本地封存着、不敢动用分毫!等今日午后,某就给恩人送过来!”
李晦“嘁”了一声,“我要那东西干什么?”
在府上添晦气吗?
“你也别搁那搁着了,该用用该花花,觉得不够再跟他开口讨……趁着我没走,还能多敲点出来。”
李晦是没打算再拉着安恭义一块死,但是也不至于傻得露出来。为了保命,安恭义这次也是下了血本,贿赂送礼的对象也不是别人,正是眼前这位“许仙师”。
这空手套白狼的、又拿钱拿太多,以许玄同的脸皮厚度都生出些不好意思来,他惭愧着,“这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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