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之后,那地方便无人敢去。
虽不知安思范怎么突然想起的这件事,但是这一趟去生死尚且未卜,实在没有闲工夫谈情说爱。
况且归期无日,那姑娘家也不可能等他那么久……
……生死未卜啊。
灯下,李晦盯着眼前的簪珥看了许久。
凤鸟衔珠,宛若泣血。
……瞧着不太吉利的样子。
许久,李晦终是轻轻一哂,将这簪珥木盒一扣,抬手一推,直接撞进了旁边的那堆杂物里。
算了,这么不吉利的东西还是别送了,又不是人人像他这么命硬。
李晦并不是纠结的人,想通了之后,便也不再多在这上面多费心思。
他起身拍了拍衣裳上沾的尘土,正准备往外走呢,倒是外面的人先一步进来,“将军,有人求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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