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敦益在银楼看见李晦的时候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他是来给自家夫人买首饰,而不是误入了什么铁匠铺子吧?
等真的看见李晦在认认真真地挑首饰了之后,他更是觉得玄幻,甚至忍不住后退一步往外头看看,今天的日头该不会是往东落的吧?
这么一通折腾,李晦也注意到来人。
他挑了下眉,态度自然地打了个招呼,又接着低头挑自个儿的了。那泰然自若的模样,反倒衬得赵敦益很大惊小怪似的。
赵敦益:“……”这难道不值得惊吗?!
是谁前段时间把安思范赐的美人扔出去了!也就是这么干的是李晦,换个人来,这会儿脑袋还在不在的都两说。
赵敦益在原地做了半天的心理建设,才终于接受了现状。
他抬手挥退了上来问好的伙计,尽量让自己不显得那么惊诧地走到李晦旁边,正好听见后者说,“不要耳饰。”
那伙计似是很懂的样子,“可是不要穿耳的?郎君有所不知,这耳饰也不都是穿耳,还有悬珥一说。将悬珥系于发簪之首,插簪于髻、垂珥于前,谓之簪珥……也是巧了,楼里的老师傅最近新制一支凤鸟衔珠,凤鸟翅羽栩栩、喙衔明珠。因过于贵重了,等闲人看都不给看,郎君瞧着就是贵客,与一般人不同,可要看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