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嗡鸣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格外清晰地“啧”声,在这不知道不耐还是不满的音调里,林一简勉强被拉回一点神智。

        她艰难地往旁边挪了一下,试图躲开,却听对方开口,[我来。]

        林一简这会儿完全是不知所措的状态,她半懵着交出了身体的控制权。

        下一秒,凄厉的惨叫声响彻车厢。

        公交车转过一个扭曲的s弯后骤然减速,车内人顺着惯性往前倾倒,伴随着不知道什么东西掉落的声音,是前方司机带着点方言语调的厉声喝骂,“t#@%*鬼叫什么?!”

        没有人回应。

        跌坐在地上的中年男人抱着脱臼的手腕,本欲出口的指责在对上那双冷森森的眼睛后骤然停滞,彻骨的寒意自脊背深处攀上。他甚至顾不上脱臼的手腕,连滚带爬地挪到了下车口,使劲地拍打着车门,“下车!!我要下车!!”

        司机:“干什么干什么?!这还没到站点呢!”

        眼见着这人都要伸手去够门边的应急锤了,司机不得已、只能停靠在路边。

        门刚刚开了个缝隙,那人就强行将臃肿的身体塞出去,整个人半摔出了车门,仓皇踉跄地跑远了。

        透过后门监控看见全程的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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