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没反应过来,慢半拍才理解了李晦的意思,又忍不住打量这间屋子。

        方氏在禹州经营多年,可以说是这地方的土皇帝了,所居府邸自然修得高大宽阔,更何况这作为门面的正堂主屋?

        无论怎么看,这屋里都亮堂堂的,没有半点暗的意思。

        但是现在,说“暗”的是禹定城事实意义上的顶头老大……

        这士卒只顿了一下,就很上道地开口,“属下这就去取烛台来。”

        李晦这会儿已经清醒过来。

        他抬手按了按发胀的额角,摆手说了句“不必了”。

        倒不是真的觉得这地方暗,而是和刚才梦里所见差别太大。

        大块的琉璃替代了墙面,任由光线穿透而过,即便是没有窗户的屋子内部,也被头顶上的光照得一片明亮。不止光线,连温度也是,明明从鸟腹踏入屋内的一瞬间,察觉到外面的寒风凛冽,但是屋内确实温暖如春……

        是“天宫”?

        这么想着,李晦表情有点别扭。

        这天宫和他想得可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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