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噎了一下,也只得提醒,“你昨晚带回的那个,穿着一身道袍的。”

        他辛辛苦苦照顾一宿,结果这人可倒好,睡了一觉就抛到脑后了。

        赵敦益觉得自己在那儿思索那人身份的行为像是个傻子,保不齐就是李晦临时起意、觉得捡人有意思呢。

        李晦确实没注意那人灰不溜秋的一身是道袍。

        不过赵敦益说“昨晚”,他倒是想起来点:自己入睡前好像确实拎了个人回来的。

        见李晦这一脸恍然,赵敦益越发确证了自己的猜测,一时脸色都有点发青。

        早知道这样,他就随便找个帐子扔里头了,简直白费心血。

        李晦倒是没在意赵敦益那脸色,他这会儿心情不错,听到这消息后想了想,干脆起身:“我过去看看。”

        许玄同这会儿也觉得疑惑。

        说起他的经历来,也称得上坎坷。本来也是小富之家,结果一朝战乱,父母俱丧、家业全毁。幸得一老道士的看他命格特殊,收做了弟子,但是本事还没学多少,那老道就嘎嘣一下、驾鹤西去。他抹着泪把人埋了,拿起来师父的家伙式儿,开始坑蒙拐……咳、替人消灾解难。

        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居然还真被他混出头来,被昌州的一地豪族供为上宾。许玄同本都琢磨着凭着这张长期饭票养老了,却不防备突遭横祸,居然被主家怀疑勾引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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