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默了一会儿,到底嗫嚅着开口给自己解释,“族叔的话侄子自是听的,只是……我这小女儿容色出众,又自小被我娇宠,我实在是盼她嫁个好人家。”
这是想攀高枝呢。
吴恪又瞧了人一眼。
这人也不想想,如今这世道、哪有什么安稳无虞的大树?
到底是自家族人,吴恪顿了下,还是开口点了句,“以安思范的脾性,若是身体无虞必定会亲攻息州,如今却故布疑阵、命手下人夜袭锦平,那‘身上有恙’的消息便不是十成的真,也有八.九分可信……早些年的时候,安思范阖家被先云州刺史所屠,如今膝下只有一三岁稚儿,他若出事,朔方兵事由何人接手?”
反正不可能是那三岁小孩,朝廷也绝对插手不进去。
那就只能是——
“安思范麾下部将。”
吴仁辅恍然接了这么一句,但很快又拧起了眉头,“可怎么也轮不到李惟昭啊?”
安思范麾下将领何其多?论资历论年限,哪里轮得着李惟昭这毛头小子?甚至论和安思范的亲近程度,李惟昭都排不上号。
他可是姓“李”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