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让你在我面前狂。”这是变声了的,完全听不出来是谁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愤怒和嚣张。
沈笠此时此刻才意识到诺希为这次宴会已经做足了准备,如她所说,根本不会有人因此而受到惩罚,因为根本没有人知道袭击自己的人是谁。
扣在喉咙上的手有意识地摩挲他的喉结,却自四周混乱起来的时候一言不发。
沈笠觉得痒,不自觉地滑动了下,那只手便停了下来。
“这位……”沈笠顿了顿,不知道对方的性别很难称呼,于是称为同学。
“这位同学,我不知道你我之间有什么恩怨,让你选择在这个时候对我下手。”
沈笠尽量睁大双眼,然而面前的黑暗如有实质,浓稠得让他连个轮廓都看不清。
“如果真的有,那么我很抱歉,你可以打我,但我更希望你愿意和我谈一谈。”
沈笠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冷静,尽管内心充满了紧张和不安。
“谈?”面前的人轻笑了声,那笑声中极尽嘲讽,“二十分钟,不够谈。”
沈笠的目光深了深,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但他仍强装镇定,“但足够我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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