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笠一动不动地定定地看着她,目光深邃而复杂。
在思考了几秒之后,还是决定放弃自己献身的那个不成熟的想法。
一来他现在的状况还算比较稳定,并非必须一个alpha来替自己进行缓解。
虽然沈笠对于所谓的omega的贞操并不怎么看重在意,但是标记的完成也就意味着束缚与捆绑。如果不是被逼到万不得已的地步,他尚且还不想踏上这条路。
二来他在对方眼中的形象远比他本人要完美得多。一个完美的omega怎么会主动向alpha献上自己的腺体呢?
他必须保持矜持,要学会忍耐,要等到逼不得已时再向alpha求欢。
营养液被放置在了沈笠的床头柜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他的思绪被打断,又说了一声,“谢谢。”
这声谢谢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夜幕降临。
昏暗的房间内,床上一处隆起正在颤抖着,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沈笠躺在里面,他闷哼了一声,声音中充满了痛苦与压抑。浑身几乎被热汗浸透,睡衣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他颤抖的身形。
他太高估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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