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眉头紧皱,摸了摸许绵的额头,又将自己的额头贴上去,喃喃自语:“好像有点发热,难道是热伤风了?可是她的手却是正常温度。”

        就在这时,女医官匆匆赶到,慌忙跪在地上,仔细地为许绵诊断脉象。

        时砚心急如焚,焦急地问道:“太子妃为什么会晕倒?”

        女医官又仔细确诊了一下,“禀殿下,太子妃这是有喜了。”

        简短一句话,却像一道惊雷劈在了时砚身上,他的身体瞬间僵住,抚着许绵头发的手也停下了动作。

        那双原本明亮的眼睛,此刻像是失去了光彩一样变得无神,呆呆地坐在那里,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片刻后,时砚忽然回过神来,大声命令道:“你们出去!”

        裴煜拉着时舞出了门,轻轻把门关上。

        时舞想要趴在门上偷听,被裴煜强行拽走。

        “怎么了,皇兄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有喜不应该是高兴的事吗?”时舞不解地问道。

        裴煜的脸上同样沉重的表情,时舞恍然大悟道:“难道皇嫂怀的不是皇兄的孩子,而是晋王哥哥的?”

        裴煜急忙捂住她的嘴,“公主别胡说,不许破坏绵绵的清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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