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肃声道:“你好好讲原本是谁的地盘。”
时舞语塞,四年前时砚来灵山时,开辟了那个平谷山洞,只不过他玩好离开,就被时舞占领了。
平谷山洞在山顶,又大又别有洞天,可以在这里俯瞰整个灵山的风景,清晨起来的时候云雾缭绕,宛如仙人住的仙葩之所。
侍卫抬着时砚刚要放在山洞的大床榻上,他吩咐道:“等等,给孤和太子妃换一套新的床褥和被褥。”
时舞气得撇嘴,“皇兄,你太过分了,既然嫌弃我,那你别住这里啊!”
时砚看许绵怏怏的坐在石凳上,唤道:“绵绵,过来。”
许绵担心时珺,不知山下双方厮打的如何了,回过神,走到时砚面前,“阿砚,你身上的伤还疼吗?”
时砚将她脸边的发丝绾到耳后,摸头问:“绵绵,累了吧?”
卫鑫带着侍奉太后的女医官进来,“殿下,快让医官看伤口吧。”
时砚拉着许绵的手,七分痛演出了十二分的疼痛,“好疼,绵绵,孤的伤口裂了.....”
他一喊,许绵急得手忙脚乱,“女医官,你快看看殿下的伤。”
需要脱衣袍消毒涂药,时砚坚持道:“绵绵,孤不让旁人碰,只让你碰,劳烦你帮我把衣袍脱了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