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绵不敢抬头,垂首道:“阿珺,我对你的好,只是因为你长的和阿砚一模一样,所以说,我爱的一直是他,而不是你。”
时珺眼底泛红,委屈的不知如何开口,从怀中取出橙花簪子,“绵绵,你走时忘了戴这个橙花簪。”
没想到的是,他重重朝自己的脸颊划了一道子,血痕殷红,几滴血从俊朗的脸边滚落。
许绵疼惜道:“你疯了吗?为何要伤害自己?”
时珺颤声:“绵绵,如此,我和他就不同了,你看清楚爱的是不是我?”
许绵眸中满是泪,转头间泪飚出,努力平息心情,转头斥责道: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怎么可以伤害自己?你对得起他们吗?”
时珺凄苦道:“我从未见过父母,这世上唯一放在心里的只有你。”
两行清泪落下,央求道:你不摸摸我的伤口吗?”
拉她手,“绵绵,抱抱我好吗?”
阿珺,我多想抱你,可这一抱,咱们三个人的关系又回到原点,我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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