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砚一听动容,手指回握萧皇后的手背。
“又不是光母后没认出来,不怪您。”
父皇、母后、许绵都没分辨出来真假,更何况天下人。
时砚心中的委屈由来已久,言语间带着怒气。
“旁人罢了,可我是生你的母亲,最不该认错,儿子,能原谅母后吗?”
时砚眼眶湿热,看向萧皇后,“儿臣不怪母后了。”
给她擦泪,“母后,您最爱儿臣对吗?”
萧皇后抚他头发,“傻孩子,母后只爱你,忘了这半年的事吧,母后会劝你父皇让珺儿早日启程去封地,不会打扰到你和绵绵。”
“谢母后。”
到了蓬莱殿,萧皇后一看宫人各个脸红的像苹果,内殿床榻被砸的稀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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