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绵像只暴怒的小母鸡,怒目圆睁,头上的发髻蓬乱,还掉着几个红色碎布条。
床角小白熊和小奶狗乖巧的趴着看她作天作地,女人发起疯来也太可怕了。
“绵绵,还生气呢?”
剪刀的尖头扎着时珺的胸口,夏天的衣袍本就薄,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戳破。
许绵战战兢兢,“你走开,我不想看到你....”
时珺一把抓住剪刀往自己胸口扎,“如果戳我能让你气消,我愿意,绵绵,为你,我做什么都心甘情愿。”
眼看白色锦袍上出现一个红点,许绵慌的松了手,往后退了退。
时珺将剪刀放在桌子上,喊道:“把剪刀拿出去,日后夫人房里不许出现这些危险的物件。”
“是,公子。”
丫鬟进来赶紧拿走尖头上有血点的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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