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绵伸手摸向他的额头,发现上面满是汗水。
“我去...喊太医来?”许绵小心翼翼地问道。
时珺痛苦地深吸一口气,紧紧抱住许绵,声音低哑地说道:“不用,我过会儿就好了。”
许绵感觉他的身体一半冰冷,一半滚烫,青筋暴起,似乎正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时珺趴在她肩头,用意志强忍着身体的痛苦,后脖颈上的青色印记从暗淡变得越来越清晰。
两个月一次的解药还未取来,今天正是解毒服药的时候,但他心存侥幸,想要尝试能否挺过毒发的痛苦。
“你怎么样?”许绵焦急地问道,能感受到他的难受,疑惑到底怎么回事。
“绵绵……抱着我,抱紧我……”
时珺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减轻他的痛苦。
许绵紧紧的抱着他,二人紧紧贴在一起,如此时珺才不觉的身体那么冷,心不那么害怕。
儿时那不堪回首的一幕在他脑海里不断地闪现,他看见自己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上布满了伤痕。
而那个男人则站在一旁,手中拿着皮鞭,冷笑着说:“不听话,你就只能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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