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从一边路上走了。
时珺双手交叠在身前,目望裴清走远,眼神愈加阴狠,冷笑道:“你以为自己还能控制孤多久?”
宣政殿里,皇帝和太尉许晟在后殿下棋。
“砚儿经过遇刺的事,变得比从前上进刻苦许多,可也变得激进冒失。”
许晟是朝中皇帝最信任的大臣,落下一个白棋,“殿下想要进步,步子迈的大了些。”
“朕怕他被人利用,从前太子对朝中大臣从不关注,如今竟主张提拔一大批人员。”
皇帝向来多疑,即便是自己的儿子,也怕会有逼宫造反的嫌疑。
许晟没敢多言,一局下完,“陛下棋艺高超,老臣自愧不如。”
“近来太子妃和太子感情亲密,这是一件好事。”
许晟诚惶诚恐,“绵绵小孩子气,全靠殿下包容。”
皇帝问道:“嶂山刺杀的人调查的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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