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深的算计,有了皇孙,时机成熟说不定连假太子都有可能干掉。”
“所以假太子才让孤下绝育药,只不过该如何揭穿他们的这些阴谋呢?”
时砚决定还是得查桓王的儿子,“后日休假,孤去趟桓王府,看能不能调查出当年的蛛丝马迹。”
翌日清早,裴谣醒来,只觉得头昏脑胀。
宫婢进来,“小主,您醒了?”
裴谣起身,查看身上的衣裙,有些略微的凌乱,却一点也想不起昨夜的事,只记得时砚问了她许多问题。
“殿下呢?”
“殿下一盏茶前刚走。”
裴谣笑说:“殿下虽然性情阴晴不定,但对我还是有几分真情的。”
“是啊,小主,对了,昨夜夫人进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