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废话,今晚你不光扮演孤宠幸谣侧妃,还要给她下绝育药。”
时砚硬着头皮接下这个活儿,更加肯定时珺和裴清有着不可描述的关联,不然不可能在裴谣身上做这么多的手脚。
左手迷魂散,右手绝育药。
今夜还是把裴谣叫到玉暖阁侍寝,这里是时珺私下安排的,比在披香殿要安全。
比如光线一定要昏暗,尽管时砚的真面容不惧光亮,可给时珺汇报的是黑暗中给他顶包,得做的到位。
“殿下?”
浓烈的玫瑰花味儿和娇滴滴的声音一同出现。
时砚剑眉上挑,木棍已经准备好了,非捣到这娘们儿自己。
其实时砚自小就这样坏,如今已经收敛了七八分。
裴谣媚眼如丝,取下披风是件穿了和没穿差别不大的蝉衣纱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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