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绵将外袍放在榻边,声线绵软,“苦橙花……是甜苦参半……的味道。”
这世间,时砚是甜橙花,而他时珺是苦橙花,一落地就是苦的。
男人抓住美人纤细的手腕,许绵从未见过时砚这个神情,阴狠,忧郁?
“殿下,疼……”
松开她的手,细软的头发丝里都是橙花的香气,时珺情不自禁取下美人发髻上的珠花,青丝垂落,更带出一股浓烈的气息。
许绵打了一个寒颤,时砚何时如此深沉?
旁人都说太子幼时调皮,弱冠后沉稳冷戾,可许绵不这样觉得,明明那厮嘴巴毒,手段卑劣凶狠。
进宫参加他弱冠礼那日,时砚将她按在草坪上,一脸酒气,咬住她的唇说:“软绵绵,孤成年了,要好好欺负你……”
想起往事,美人垂首,手放在唇边咬,甚是可爱。
时珺捏起她的下巴,竟发现雪白的脸颊带着胭脂色。
“太子妃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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