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说话时情绪过于激动,陈娅兰面部微微扭曲,声音刺得她耳朵生疼。
林司恩下意识地往后退一步。
注意到她的动作,陈娅兰懵了一下。
“你躲什么?”
林司恩忐忑道:“那个,您声音太大了,我耳朵有点疼。”
陈娅兰:“???”
趁陈娅兰石化中,林司恩状起胆子说:“阿姨,你也知道左叙在学校很受欢迎,怎么就料定情书一定是我写的?是上面有我的指纹和署名,还是笔迹跟我的一模一样?就算警察查案,也得讲究证据。你单凭我帮他洗过校服外套,就认定情书是我写的,那也太武断了。给你个建议,这件事你不如亲自找左叙问清楚,我这个局外人没义务帮你们破案。”
林司恩一口气说完,咽了咽口水。
陈娅兰大概是被她的话给震慑住了,愣了半晌,底气不足地说:“阿叙在上课,你知道耽误他学习影响多大吗?”
“???”
难道我就不用上课?!
林司恩感觉自己在对牛弹琴,彻底失去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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