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玉揪着季离走了,没眼看。
三人自小熟悉,无需受那套虚礼束缚,凌九霄客气两句就让他们走了。
湛玉边走边立誓,他回去定要对着医书闭关三月,是要研究明白“云涟”和南疆巫术的构造,医道学海无涯!
季离被他拽的踉踉跄跄,大腿还在疼,手中从凌九霄寝殿顺出来的松云糕也不小心掉到地上了,他幽怨道:“小、师、叔,你想来就大清早踹我房门,想走就拽着我走,我是你养的狗么任你呼来喝去?”
湛玉停下脚步,挑眉不解,“你想留下?无极宫那么多事你不管了?还有你留下干吗?”
季离下意识想掐湛玉下巴,但触及湛玉审视的目光,又极快反应过来这人是他的长辈,他的小师叔,不是他养的小玩意。季离悻悻缩回手,转而指了指窗户,在这个角度,刚巧能隔着屏风看见寝殿里的凌九霄和云涟。
凌九霄单膝跪在地上,仰颈同云涟交吻,云涟跪坐在床榻,正按着凌九霄的脑袋,手指摩挲着凌九霄微红的耳廓。
很多年后,杨柳抽条,春风微醺,卷起宣纸一角,上面白纸黑字字迹隽永。
云涟那日看着院中练剑的凌九霄,其实是想帮他画一幅画像的,只是玉笔落在宣纸上就成了两句诗。
——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不如怜取眼前人。
岁月静好。
“有探子传来消息说,他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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