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离挑眉,相当意外,“你问凌九霄?”

        他眼珠子咕噜一转,专捡惨的说,“那肯定没好果子吃,你是真把他害惨了。姑母气到当时就动了家法,后来表哥又跪了一个月祖宗,现在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

        云涟脚步一顿,半晌,又沉默地走了。

        什么话也没说,有些低落,但好歹没再砍毒虫泄愤了。

        季离搞不懂云涟的心思,就算云涟跟他哥之间的关系难听了点,但平心而论,他哥是真把云涟放在心上,云涟倒好,把他哥架在刀尖火口上,一回两回的非要置凌九霄于死地不可。

        在云涟看不见的地方,季离暗自骂骂咧咧的问候了云涟十八遍。

        云涟想去摸玉佩,但手上不知何时沾满了污血,黑乎乎的血碰到白玉,会把他染脏的吧?云涟颓然地垂下手。

        季离一出毒障就被天外天弟子反拧住胳膊压下去了,端木收回了刀,扯着衣摆将刀刃上的血一点点擦拭干净。

        云涟吩咐道:“看好季离,过几日再押回天外天,别给我整的缺胳膊少腿。”

        负责押送的弟子连连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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