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乃从床上探出头“下午还要上课,别凑在一起说小话了,抓紧时间睡吧。”

        向庆冲向乃吐吐舌头,悄悄地爬回自己的床铺。

        这是谢海安来到这儿的第三个月,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这里。

        习惯了不新鲜油腻辛辣的饭菜,习惯了朝霞夕露严苛的管教,习惯卑躬屈膝的礼节。

        向庆说他这不是习惯,这是麻木。

        麻木……

        谢海安平躺在床上出神,外面的日子似乎已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他已经不会再去想他的父母,也不奢求他们会来救他出去。

        只有夜晚无法安眠的时候,他会想到冉风,想到那个仲夏的傍晚,潮湿的风,温柔的晚霞,和少年牵在一起的手。

        每每想到那个时候,他才会觉得在这个压抑的地方有一丝活着的人气。

        学院上午是考德,体能训练和上课,下午需要在孔子像前站一个小时,美其名曰:静思,之后才会放学生们回去上课。

        依旧是毒辣的烈日,空气中弥漫着汗渍味,谢海安被晒的昏昏沉沉,他不敢低头,不敢闭眼,任由汗水顺着脸颊流到眼睛里。

        撕拉一声,操场前的广播传出一声刺耳的机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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