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谢海安往上掂了掂,让冉风靠的更舒服,有些急不可耐地往卧室走,粗重的呼吸糊在耳侧混着冉风不清爽的笑。
这个坏心眼的小狐狸。
砰的一声,被丢在床上的冉风仰头看着已经失去的理智的谢海安,他笑得灿烂,眉眼弯弯。
谢海安火急火燎地拉开了床头的抽屉,是满满一床头的粉色瓶子和避孕套。
“这么多?什么时候放的?”
“这个时候要说这些吗?”仰躺着的冉风用一只手撑着头,冲谢海安勾勾修长的手指。
砰的一声谢海安跳到床上,坚固的床左右晃动了一下。
冉风笑着低头看自己衬衫扣子上笨拙的手指,关键的时候却异常的紧,难以解开。
谢小狗满头大汗几分钟过去了只解开了两个。
他似乎没耐心了。
撕拉一声,锦帛断裂的声音响起。
冉风笑着拨弄着谢海安的耳垂“谢小狗,这件衣服可是定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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