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把门关严,留了条缝,何思远看不到岑蓝的人,让他听听她的声音也是好的。

        半分钟后,芮宁又出来了,神色怪异地道:“岑蓝不在,她在床头柜留了张纸条,也不知道是不是给你的。”

        芮宁递给何思远一张白色纸条,纸条只有巴掌大小,折了两折。

        何思远仿佛觉得这张小小的纸条很有重量似的,拿在手里好一会儿,才深吸一口气,珍而重之地打开,随后他又哭又笑地攥着那张纸条蹲在墙边,跟疯子没有两样。

        芮宁好奇心爆表,探过头去张望,偏偏何思远宝贝似的捏着纸条。

        “里面写什么啊,让我看看。”

        “不行。”

        “就看一眼。”

        “不行。”

        “以后再掺合你俩的事,我就是狗。”芮宁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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