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远为自己后退的半步后悔不已,他冲着黎暮泽的背影喊道:“岑蓝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芮宁是因为失忆才会被你哄骗,等他恢复记忆,他一定会离开你!”

        黎暮泽的背影僵硬了片刻,随即继续向前。

        陈铭远不甘地道:“你真应该看看他那天来咨询我离婚事宜时候的样子,那么坚决,宁愿一分钱不要也要离婚,我处理过那么多离婚案子,他是离婚决心最坚定的一个。”

        黎暮泽转身,面露嘲弄:“那你呢,陈铭远,你给自己的定位是个律师,还是个第三者?”

        陈铭远直言不讳:“他已经要跟你离婚了,就是一些程序还没走完而已,在这种情况下,我做个第三者又如何?”

        “一厢情愿,就算你想做第三者,芮宁给你这个机会吗?”

        “他说等他离完婚就跟我试试。”

        黎暮泽笑了:“现在芮宁失忆,没有人跟你对峙,还不是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陈铭远耸耸肩:“随你怎么想,爱信不信。”

        半小时后,魏尧跨越小半个城来到雅和医院地下停车场,为黎暮泽送一包烟。

        黎暮泽在角落寂静无人处抽烟,魏尧看到他熟练的夹烟姿势就知道这不是他第一次抽烟,但他也没问黎暮泽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他知道黎暮泽现在没有说这些的心情。

        “芮宁甩了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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