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暮泽感到难堪:“我是有一些私心,但……”

        芮宁:“我的事情就不劳你操心了,我成年许久,别说一个法律上不再有任何关系的前夫,就算是我的父母,也无法为我的事做主了,现在我要去找我的朋友,别再跟着我了。”

        利波宁正跟一个美女聊中国文化,根本不需要芮宁打扰,芮宁也乐得清闲。

        其实他心里很乱,此时此刻也只想一个人呆着,刚才他对黎暮泽说的那些话,刻薄得不像他,黎暮泽固然不体面,他又何尝体面呢?

        回顾他这些年来,家里破产之前,他意气风发,有情绪就发泄,家里破产之后,情势不由人,他也渐渐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可是现在,他明明努力控制,情绪却像破气球里的气,一个劲儿地往外跑,堵都堵不住。

        芮宁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利波宁终于吹完了牛,拿了一杯酒递给芮宁:“看上去你需要来一杯。”

        芮宁干脆地一饮而尽,酒是甜口,有石榴和樱桃的香气,很好入口,但后劲也大,酒气冲脑之后,芮宁整个人都飘飘然了。

        也不知道因为这酒,还是因为利波宁跟他的过去毫不相干,他毫无保留地说出了自己的心情。

        利波宁却说这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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