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他还没有完全放下黎暮泽。
芮宁不承认也不否认,坐下烫火锅,氤氲的热气和火锅特有的麻辣鲜香抚慰了他烦躁的心。
坐他对面的何思远顶着泡面头,哼着歌,造型丑,状态倒是出奇得好。
他跟岑蓝重又联系上了,岑蓝如今吃药,定期看心理医生,他俩昨天一起报了个陶艺课,课程结束之后又去孤儿院做义工,岑蓝很喜欢其中一个孤僻的小女孩,几乎天天去看她,小女孩也反向治愈岑蓝,给了她不少能量。
他们吃完火锅,岑蓝竟然来接何思远。
她剪掉了长发,素面朝天,坦诚地露出她略有些寡淡的五官,原来她的眼睛不戴美瞳的时候会显得无神,黑眼圈也重,唇色极淡,看上去并不漂亮,也没什么精神。
但她身上那种“全世界都跟我有仇”的敌意也不见了,变得平和许多。
何思远上车之后,她探头问芮宁:“去哪儿?要不要我送你?”
芮宁道:“我就不当电灯泡了。”
他双手插兜,独自向前走,岑蓝顿了一会儿,缓缓发动汽车从后面追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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