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原叶雅,岑蓝的表情柔和了下来。

        “原阿姨是这个世界上最温柔的女人,黎仕德配不上她,我要是男人,一定掏心掏肺地对她好,全心全意地爱她,绝不让她失落,不让她枯萎。”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言论。

        芮宁正跟何思远面面相觑,黎暮泽回来了,黎暮泽一回来,岑蓝就不说话了,芮宁跟何思远都察觉到了他二人间的奇怪气场,何思远搓了搓手,尴尬地提议道:“要不……我们今天先这样?”

        芮宁迫不及待地点点头。

        岑蓝还未尽兴,要喝下一场,热情地邀请芮宁加入,芮宁对她实在没什么好感,忙不迭地拒绝了,何思远明显也不想去,但女朋友要去,他只能舍命陪君子,拎着岑蓝的包,一溜小跑追了上去。

        回去的路上,黎暮泽异样地沉默,而芮宁因着那个吻的关系,心里别别扭扭的,有心问黎暮泽发生了什么事,却也不好意思说话。

        二人就在这样奇奇怪怪的气氛中先后洗了澡,躺到床上准备睡觉。

        芮宁眼角余光瞥到黎暮泽紧皱地眉头和发红的脸颊,立刻坐起身:“黎暮泽,你脸怎么这么红?”

        他用手背探了一下黎暮泽的额头,立刻严肃道:“黎暮泽,你在发烧。”

        黎暮泽的脑袋确实昏昏沉沉的,他不想让芮宁担心,也怕传染给芮宁,立刻起身道:“我去次卧吧,不然咳嗽会吵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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