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是人最脆弱的部位,可是孟秋实却轻易地展露出来。

        冉光眸色微暗。此前顾景明将孟秋实按在墙上的模样浮现在眼前。她可以,那自己又为什么不可以?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很快就变成了沉沉的叹息。

        冉光收回手:“没事,可能有些着凉,回去做完后采就赶紧休息,我去给你泡个药。”

        她和顾景明那种人不一样。冉光想。

        孟秋实应了一声,这样的照顾总让孟秋实想到过去,她的师姐也总是这样,顾念着自己。她推开门,回过头,看到门灯下的师姐静静地站在光源下看着自己。表情柔和,那光都仿佛为她披上一层圣衣。

        冉光,这个名字真是名副其实。

        她的师姐,本就是光啊,让人只能远观。

        “还不快去?”冉光说,声音轻柔。

        孟秋实的眼睛一弯,应了声,合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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