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的户籍制度便是登人制度,还处于原始简易的阶段,毕竟印刷术还没出来,只能简单记录在木简上,出生和死亡率又高,来不及更新,只有长居各地的氏族管理者最为清楚。

        我表面上说重新登人是为了更好的统计粮食用量,以防有人多次领取,所以这些人都还算配合,借着每日领粥的便利很快就完成了这项统计。

        但没过多久,我便在各地公然宣布,如今我已理清每家每户的人口情况,倘若家里有人参与暴乱,那这家便实行连坐制,轻则全家老小流放尹水,重则腰斩于市以儆效尤。

        同时,我让大牛将除盐利以外的其余利钱全数运往景地,当着众人的面说我要招工修建全国的运盐驰道,每做一日工便可得五枚鬼面币,比往日的均价四枚还多了一枚。

        这两个政令一下,许多壮丁突然冒了出来,抢着应征,而原本三天一小抢五天一大抢的暴乱饥民终于平息了十之八九,唯有一小股势力神出鬼没,和我每天打游击。

        而郢都那边,也在两个月后传来了第二封战报。

        晋军攻势凶猛,子玉领兵后退三十里,占据汉江南侧的高地,和晋军打相持战。

        晋军的战斗力和若敖氏不相上下,但联军兵力是楚国的两倍,且晋军装备比若敖氏要好。晋国是中原矿产资源最多的国家,兵器早就经历了几轮提升,而若敖氏只有一万士兵能配备最新装备,就这一万套装备还是之前昭翎在华容的监管下偷偷做出来的。

        如今子玉故意占据高地和晋军相持的原因,估计也是在等铜绿山的装备补给。

        但如此一来,粮草估计就紧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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