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玉说的没错,华容这小子的确是个有趣的人,他就像百科全书一样熟知各国政策和律法,甚至还知道一些行军打仗的事,和熊玦商议每一条细则都能引经据典,将各国例子娓娓道来,别说熊玦,倘若我是楚王,也会被这样的大宝贝吸引。

        一个小时后,熊玦可能觉得他的弦外之音弹够了,便让我离开了,华容则被他热情地留下来一起用晚膳。

        我心里哂笑一声,拂袖走了。

        今夜是个微妙的夜晚,我、子玉、薳东杨和昭翎就跟心有灵犀一样,谁也没等谁,倘若今夜我们几个还要搞个聚会,只怕王宫的探子一传消息,熊玦今晚要彻夜难眠了。

        我坐在马车里,心事重重回了屈氏老宅。

        何伯带着大部分人去了林地,这个老宅只有两个少年守着,他们都是宗庙祭殿过来的,刚满十二,在这个世界,十二岁就意味着可以从军或是分田,需要自行谋生了。

        他们都是原始部落族人,部落被楚国征服后四处流浪,机缘巧合下被秋荑捡到的。

        我见他们实在稚嫩,便让他们除了维护宅院外,每天还要去郢都的教习先生处学习写字和剑法,我每次回郢都要抽考,因此他们都有些怕我。

        “公子,子玉师哥来了,在后院。”

        我刚一进门,习谷便对我说,我心里一惊,忙问:“他一个人?”

        “嗯,师哥是带了帷帽来的,还穿……我们在周围看了一圈,看见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将他赶走了。”

        “你们一会儿再去看看,应该是王宫的探子,房梁上也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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