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着他这话,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忍得很辛苦的欲/念倾巢而出,将我烧了个精光。

        “好啊,你别怕累就行。”我双手捧着他的脸颊,用更热烈的方式凑了上去,他很快便呼吸急促,耳朵通红。

        我将人抱到稻草床上,一边亲吻一边去解他的衣衫,可当我摸到他浑身的新旧伤痕时,情不自禁愣了一愣,就连邪火也消了几分。

        “这是怎么回事?”我低头看他的胸膛,心里痛的发颤。

        “所以我才不让你解,看吧,又要啰嗦了。”

        子玉揉了揉我的耳朵:“再痛都比不上听见你说那些鬼话的痛,你若真的放下了,我该怎么办?我这辈子只喜欢过一个人,也只想喜欢一个人,我不想和第二人再做这些事,也不想让第二个人完全闯入我心里,你明不明白?”

        我看着怀里的子玉,眼眶一红,甚至身子都有些颤抖。

        “可是我贪心,我想和你一生一世,我不想看着你自寻死路。”

        “都没走过,又怎知是死路?”子玉对我道,“你难不成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倘若我真的有呢?”我压抑了许久的恐惧和痛苦在此刻再也按捺不住,一股脑涌了出来,“我预感到你会做令尹,我也预感到你会得到一把宝剑,我甚至预感到你还有两年的时间就……”

        “就怎样?死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