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我都说的那么清楚了,你还问什么。”
我心里不经意间有些踉跄:“何必呢,我想要的不是这个,你知道的。”
“我管你想要什么,你就当我派人监视你好了,免得你和谁摔跤摔到床上去,那我就……”
“你要如何?”
“把你绑了带走,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这辈子都只能见我一个人,熊玦那里我也只说被大水冲走了,尸骨无存,他要找就去尹水里找个够。”
我哼笑一声:“还得是莫汐族长,果然够狠,够绝。”
我从他的话里注意到一个很不寻常的地方,他之前虽然也会直呼熊玦的名字,但时不时还是会喊他做大王,但今日的话中都是直呼熊玦不说,那语气,好像真的完全没拿他当王了。
但他们那些事,我现在已经有点不想掺和了,掺和了又怎样,最后里外不是人的还是老子我。
子玉烤好了野兔,我们分着吃,吃完之后他本该走了,但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我若开口赶人似乎也很奇怪,于是我们便很默契的谁也没说话,我给他烧了点水让他简单洗漱,他洗完后便走向了我那个很粗陋的荆条床,然后便掀开薄被自行躺下了。
荆条床上铺了稻草,还算柔软舒适,但稻草已经有段时间没换了,我很想让子玉去尹水府里睡,但这话刚走到嘴边,又拐弯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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