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办法?”我很无辜地看着他说,“你们把钱藏得深,我又不可能真的挨家挨户搜,那得费多少时间,况且就算搜也搜不到你们的暗室和地道,只有你们将那些财物转移了,才有可能被发现,被举报,你换到我的位置,告诉我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能引鼠出洞。”

        “你!”桑羊咬牙道,“你这般行事,早晚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笑话。”我走到他面前,钳住他的下颌,“我一心为国,天地皆知,自会寿终正寝,福寿双全。”

        “但你……”我加了点力道,钳得他呼吸困难,“先后害死屈子岚和屈子言两兄弟,他们的冤魂恶鬼,有没有半夜找过你,向你索命?”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露出惊讶之色,最惊讶的莫过于我面前的桑羊。

        我松开手,他使劲呼吸几口,剧烈咳嗽,朝我吼道:“你懂什么,你这个不仁不义的狂妄之徒。”

        “是,我是不如景云知礼,但他如今在地府讲礼,你要不要去陪他,继续听他给你描绘天下大同的梦境。”

        屈云毅朝我问道:“四弟,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何说是他害死了那两兄弟?”

        桑羊艰难坐起身,又哭又笑,涕泪交错,似在回忆他这殉道的一生。

        我看着他,握紧了拳头:“之前我就在想,屈子岚经营林地这么多年,四周几乎全是他的人,哪怕被景云设计偷卖私藏井盐,但能举报他的只有运送之人,而这位桑羊,控制船队这么多年,还有谁比他更能掌握屈子岚的偷卖证据。”

        “你从何时开始怀疑的?”桑羊停下了哭笑,木然问道,“你之前在林地养病期间,和我们觥筹交错,称兄道弟,可一点痕迹都没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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