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哼笑一声,喝了手上的那杯酒,将酒杯轻轻放在桌上。
“请大家来吃席的,怎么就跪下了,孟阳,让他们上菜,若是拿得出这一万益的,可即刻离开,拿不出的,就留下来把菜吃完再走吧。”
几十道菜被一一端上来,众人迟疑片刻,仿佛打定主意似的,一起举箸,可刚吃了一口,便全都露出痛苦的表情。
“盐这个东西,不能没有。”我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兴致勃勃看着他们吃,“可太多了也不好,对吧?”
海盐的利润可翻四五十倍,井盐的利润则更多,可达六七十倍。若不是算了几个月的帐,我都不知道原来林地一年的井盐利润可当全楚一半的税收,但实际上,这么大笔利润每年上交给屈氏族长的,就只有十分之一,屈云池再做一番假账,上交到王室的只有二十分之一。
这其间漏掉的那些,虽不是全部,但少说也有一半填进了这些硕鼠的米仓。
这些商贾表面上看不显山不露水,真实身家恐怕早就可以比肩氏族大家了。
何况氏族大家只有土地和人口,还没这么多真金白银的现金流。
这些人也真的能忍,硬是吃完了那些含盐量充足的菜,渴的直接拿盆灌水,也没松口捐钱。
“公子?”孟阳看着我。
我抬起手打个手势:“让他们走,本人有言在先,自然要守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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