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阳赶紧拿出了铜镜,然后两个人照了照,瘦弱男子瘫坐地上,哭声连连,强壮男子扶起女子,又抱过孩子:“娘子,我们这就回家。”
然后两人冲我三鞠躬,便走了。
瘦弱男子一下没了老婆孩子,整个人失魂落魄地站起来,像个活尸一样一步步挪向门外。
我等他们走了,赶紧又回到屋内开始算账。
眼前堆积如山的账本算的老子眼花,孟阳欲言又止,犹豫了好几次,说道:“大人,林地这种胡乱苟合的风俗,是不是该改改了。”
“是该改。”我算完一本,扔到一边,又拿过下一本,“但不是现在改,还不到时候。”
孟阳不解,我看着他道:“等大家都富裕起来,我有办法让他们改,现在强改,只会激起民愤。就比如方才那个欢儿,你看她和孩子亲爹浓情蜜意,我若强行设置障碍改变这种随嫁随娶的习俗,恐怕他们就要想办法杀那个原配了。”
在刑侦手段约等于零的当下,杀个人,只要做的隐秘,几乎很难找到凶手。
孟阳似懂非懂点点头,看着如山的书简,对我道:“大人,你过来是养病的,怎么来了之后就没歇过,甚至连睡觉时间都没了。”
对啊,老子也很想知道,老子他妈命中带劳吧,怎么不生在劳动节呢?
从我穿过来,到现在快走了,就没消停过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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