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如何?”

        “现在好像一把开刃的剑,开始有凶光了。”

        所以我能和薳东杨做朋友呢,他总能一眼看透我,哪怕是我都看不透的自己。

        “废话就不多说了,咱们挑重要的谈,阳丘的重建,我出钱,算你欠我一个人情,以后得还我。”我给他斟了一杯酒,用自己的酒杯去碰他的酒杯,“但我不要弱者的回报,我要那个只身一人便能在诸侯国间翻云覆雨的强者的回报,怎么样,这笔交易做不做?”

        薳东杨怔愣片晌,冷笑一声,随即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也将自己的酒一饮而尽。

        “看你如今春风得意的模样,怎么,关在阳丘这段时间、患难与共后终于得逞了?”

        “别说什么得逞行不行,好像我图谋不轨一样,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啧。”薳东杨笑道,“那还不是一回事?不过你这种知难而上的勇气,我倒是佩服。”

        “何意?”

        “别怪我没提醒你,若敖氏如今是个烫手山芋,子玉接了这烫手山芋,只怕前途叵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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