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这种活我从穿过来就没干过,现代社会也不给我干的机会,所以做的有些笨手笨脚,我原本以为子玉会搭把手帮我,谁知他转身搬出一个躺椅,坐在廊下,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左支右绌。

        好不容易才烧好一桶热水,子玉拿着一套干净的常服去沐浴了,我坐在院中那个他方才坐过的躺椅上,看着天上的白云悠悠,竟然有些心猿意马。

        放着浴桶的那个屋中,有一个屏风挡着,上面挂着子玉刚脱下的衣裳,而他为了不让疫毒滞留屋中,将前门后窗都打开了。

        我看了那屏风一眼,便挪开了目光,但有种邪念还是在识海的罅隙中鬼鬼祟祟冒了出来。

        但那丝邪念刚一冒头,便被巨浪滔天般的担心给淹没,虽然我笃定这场瘟疫一定会解决,但看着子玉发作的模样,还是忍不住暗暗发抖,只怕下一次发作,还会更痛苦。

        子玉洗浴完出来,他此时换了身柔软的常服,头发半干半湿,披散两肩,虽然还是带着面巾,但我一看见这样的他,方才鬼鬼祟祟的邪念竟然再一次支棱起来,隐隐有种乘风破浪的趋势。

        “你饿不饿,我让人准备饭菜,我……咳……不会做饭。”

        “我来做,你烧火就行。”

        “好。”我一下就笑成了向阳花,“好久没吃过你做的菜了,我在林地可是常常想起你在屈氏老宅做的菜。”

        他愣了一愣,默不作声走开,挽起袖子开始准备起来。

        虽然他让我烧火,但终究还是嫌弃我掌握不好火候,最后全是他自己弄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